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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曾是你心爱
  真爱你了 /文 2008-1-2 作者文集

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已经2008年了。

和你,认识也有8年了。

8年的时间啊,日子长长短短,生活跌跌宕宕,情绪绵绵如雨,你,始终在我心里。

其实,今天已经没有资格写下这些文字,我已经结婚了,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家,我对你已经不再准确说是从没有抱过什么奢望,我只希望你活在我心里,我要独自守这个卑微的秘密。

2007到2008年的跨年,我们是一起度过的。那天,你和朋友到我的新家里聚会,老公忙碌了一个下午准备好材料,而我,是从邀请你们到我家的那一天就开始期待了。

我的心对你说:真的很想给你做一顿饭--这已经是多年的愿望了。还记得2005年的冬天,我失恋的冬天,在你干净的令人自惭形秽的家里,我曾经给你做了一顿饭。那天,我就在那洁净的厨房里默默的忙碌着,那天,我不想开口说话,就想就那么静静的在厨房为你准备可口的饭菜,耳朵听着你在客厅的每一个举动:你倒水,你开电视,你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饭……我在那一刻忽然幸福的想流泪:如果,如果能一直就这么下去多好啊,即使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要求能这么静静的与你相处,空气里每一个分子都包含了我们的呼吸。四个小菜,一瓶红酒,久等不来的朋友,我心虚的尴尬和你穿着毛衣温暖的背影,就只这样就好,不要故事的继续,不要繁复的话语,不要更深一步的奢望……我只要能这样享受一次爱一个人的美好,就足够了。

两年多过去了,而今我又在厨房忙碌,虽然桌上坐了很多人,可我象是在完成一个夙愿似的那么虔诚,在我的眼里,朋友们是来吃饭的。而我却象烹制自己的心灵,细心的把一个心意都表达在菜里,只希望你在吃那些精致的菜的时候,象是咀嚼过我善感的心。看你夹菜时,好象那一筷子已经夹住了我的心,钳制着我不能说话不能呼吸;你向我举杯时,方式你端起的不是酒水,而你我曾经思念的眼泪;你帮我递面巾纸时,仿佛从你手上传来的不是一件物什,而是你的体温,你的手臂;甚至当我站在那里等待给大家上菜时,你毫无惧色的与我深深的对视时,我的心灵也会象万马奔腾的草原剧烈的颤抖着。就那么几秒,我多么希望时间能静止,能把我和你的这一瞬间永远的留住。你的眼神似乎在询问:你是在向我表达吗?我的眼睛里却只有被注视的羞怯和慌乱,却也有披荆斩棘爱的冲动。我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往事象潮水一样翻涌而来:你知道我的思念吗?你知道吗?

……

爱啊,这该死的爱!

一顿那么多心事的饭,在杯光交错中结束了。我象旋风一样冲进厨房,开始打扫。当他们,那些男男女女都坐到客厅去的时候,一向在家尊贵的你却不停的帮我,擦桌子,扫地,任凭我在怎么劝你你也不听。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看你专著的在扫饭厅的地,我假装无意的问你:平时在家干活吗?你笑笑:一般不干。停顿几秒后,你又接着说:但为心爱的人干活例外。那一秒,我眩晕了,洗碗的手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心乱如麻。你是在说我吗?是我吗?还是我太过想念以至于出现了幻听?亦或我的理解力出了问题,你只是在陈述你的习惯?!!就当是真的吧!水龙头里不停的流出温热的水,流过我的手背,象一只温暖的手。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我热泪盈眶的背对着饭厅,把一个女子的欢喜和羞怯都埋藏在了心里:有这些就够了。

夜深人静后是满满的疲惫,躺在床上时,心里却还久久不能平静。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翻滚起来:是否,是否我也曾经是他的心爱,只不过矜持的我们都固守着文人的自尊没有表达:但着却比表达更感觉甘醇。我们享受着只有彼此知道的暧昧,那份默契足以堪比任何刺激。

但同时,我也有了一种完成夙愿的欣慰,因为这一顿晚饭,就是为了告别,为了向8年的相思与执者告别。是的,我结婚了,在努力的经营着这个温暖的小家,我对这个家的热爱足可以抵消曾经的相思与痛苦。人说,玩火自焚,我自认自己没有驾御游戏的能力,而再发展下去,事情只能走向毁灭的结局。

就到这里吧,不管我是否曾经是你心爱的人,不管你了解多少我的感情,我只想把2007年12月31日我们一起在电视机前跨年的点点滴滴记在心头,看在坐在身旁的你,我曾经默默说过感谢,说过再见。我会把这份情怀放在心里,直到我们都幸福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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