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之夜  

  轻柔和音乐回荡在小屋里，放下一身的疲惫，扑通一声趴在床被上，哈！真舒服。窗外的冷风诡异溜进，我打了个哆嗦。懒懒的闭上眼睛，感觉好舒服，坐在电脑旁一天了，心也该歇歇了。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烟花炮竹声惊醒了睡相瑟瑟的我，揉揉发痛的眼睛，想起身看看究竟。但当端坐正策时，却全身麻木，好像被点了穴似的，不能动弹，任我如何摆布自己，但此时都已是力不从心了。怎么回事呢？算了，不去管它了。沉闷的脑袋瓜在记忆的隧道里不断乱撞，此刻的我都非正常的我，我开始打从心里怀疑自己了，到底自己怎么了？怎么了？莫名的一种感觉，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想着今夜是圣诞夜……哦？飘忽悠然的思绪，不经意又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晚上和妹妹在学校一起过时的那段可逗景象……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学校，是个学生。记得那天，夜幕降临的好快，好似想让夜晚的时间长些，天灰蒙蒙，一片薄雾飘散四周，凉凉的、冷冷的。我站在宿舍门前看着操场上的人群密密麻麻，呐喊声、打闹声、欢歌笑语一片沸腾。看来寒冷的初冬并未给他们带来什么凉意，隐约透过天灯模糊可以看到同学们脸庞上洋溢着欢快的喜悦，幸福的开心。我笑了，看在眼里的快乐，感觉很开心。久许。我转身回寝室，然后俯首仰望上天，透过云层可以看到那半边洁白的明月。想着那个家，刚刚去世的奶奶，憔悴逐渐衰老的父母和脸上永远带着笑容的姐姐和那聪明伶俐的小妹妹……温馨的感觉从我鼻孔流过，不觉有种心酸的感觉。突然间，泪水悄悄流下，我想我经常这样。不想让自己就这样下去，刚刚打算出去找个寂静的地方走走，但当我刚刚擦干眼泪，围上围巾时，忽有人叮当叫门：“李攀登在不”？熟悉的声音让我一下就断定是妹妹，我笑着答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开门，宿舍还有一位舍友在睡觉，只见她大声吆喝道：“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我揉揉她的小脑袋，虚虚……小声点，然后轻轻的问，什么呢？笨蛋！这都猜不到，再想想！刚才那忧伤的心情还未消散，我无心猜测，急迫的说：“好妹妹，告诉我吧，嘻嘻！”，你看！哇！原来是一个Apple，挺大的，送给你，妹妹道：“今晚圣诞节，怎么能不吃苹果呢？我？我什么我呀？我刚准备反击，反被她打断。快些许愿，吃之前一定要许愿哦，我看她乐天达观的样子，就先咽下这口闷气，嗯，好。那我开始许愿啦。嗯！笑嘻嘻的她站在一旁看着我，被她看着有些别扭，我说，怎么，我脸上长豆豆啦？她笑道，看你许愿时的候样子好傻，我叹气道：“唉！妈生的，从小就这样，没办法”。心想这下可以实行我的罪恶计划，消灭这个Appleの。可她呢，还是不肯放过我，好似有企图的说，我们出去走走，要给我唱歌听，我无奈，只好跟着她，被她牵着，小妹，你好狠。我们围着党校转了好几圈，这里好平静，一路上，我们总是喋喋不休，诉说着内心的所有愉悦。然而，回去下石梯时不小心跌倒了，手上擦除了血，月辉映依稀可见，手机的外壳也被压坏了。看着小妹皱着眉头赶忙过来要扶我，叫你小心点啦！而我，却一脸沉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腿摔痛的，手也没了直觉，心也被摔痛了。不知怎么，我也总会这样莫名的，喜欢在累的时候让自己歇息一下。久许，看着妹妹傻傻在一旁扶着我的胳膊，我笑着说，没事，正好咱们可以休息休息一下哦。呵！可是仔细看着她时，眼眶的泪水早已开始打转转了，我说，有这么严重吗？彼此对视，一阵傻笑……
  远方，灯火通明，微微的暗光中缠绕着你那浅浅的嬉笑，我很开心，那微笑，将是你凝视的思念……
  无关痛痒的曾经，其实只是生命的点缀，或许年轻，会有很多事情值得珍藏，爱情，友情，亲情。一辈子难以忘却，不是别的，就是在我生命里遇到的每一个人……今夜，镜中的自我，流泪的面孔，没有焦虑，只有一丝惶恐，惶恐今夜过的太快，但侥幸的我确乎还好，因为已经早早的把我所有的祝福和快乐送了出去，经过笔尖的挥动，将平安、幸福、健康传递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心间。
  看着记忆从风中走过，从云端飘过，从月色里透过，从门缝里划过。何许，我才非我，何许，我才是我？才能在圣灵的生命中画下精彩的一笔？无巧的相遇，事早已过迁。感恩生命在我熟睡的时候叫醒我，感恩岁月在流逝中给了我这一段瞬间的光阴，感恩记忆的流光给了我那些美好的怀念。当回头看的那一刹，生命总是另有一番释意……



                                                      2007年12月24日 作：李攀登